色蒙蒙亮,正是皇上早朝的时辰,雨丝纷纷扬扬地落下,在光鉴的青砖上落下噼噼啪啪的声响。一路上洒扫的宫人毫无踪迹,想来是去避雨了。
李钦亦步亦趋地撑伞,觉得贝勒爷的心情很是不错。
想来是小阿哥出生后,爷终于有了同胞弟弟,这一母同胞和其他阿哥相比,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永琏忽然顿住了脚步,李钦差点撞了上去。
“爷?”
永琏神情有些凝重地问他:“两岁的孩子,能接种牛痘吗?”
他忽然想到了这点,心里一沉,失算了。
李钦一愣,“应……应是不能的吧。”
皇家的阿哥格格都是六七岁接种牛痘,天花也不再是人人色变的忌讳。
这还是托了贝勒爷的福。
九岁那年贝勒爷生了一场大病随即开了窍,更加聪慧好学了起来,不知道从哪淘来了许多的洋文书。
爷那段时间成日泡在庄子里,还对牛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兴趣。
太后和皇上、皇后不拘着他,随他去,同样,不知多少大臣后妃们说他胡闹。还有人上折子弹劾爷,说他玩物丧志,隐晦地暗示,二阿哥不宜做储君。
上折子的人被万岁爷骂得狗血淋头,官也丢了,差点进了大狱。于是心思浮动的人老实了,但京城里又传起了小道消息,说二阿哥生病坏了脑子。
过了一段时间,牛痘之法被爷捣鼓了出来,天下震惊,多少人脸面都肿了!
天花有了根治之法,这真真是泽被后世。万岁爷龙颜大悦,即刻封爷为端贝勒,民间百姓更是感恩戴德。
李钦还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