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转,柳暗花明,他可以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了!
至于亲哥怎么还在的疑惑,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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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琏穿了浅蓝色的常服,头发还带着水汽,俊秀的面孔带着浅浅的笑容,于嬷嬷却瞧出了他眉间的疲惫,贝勒爷想必是从江南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的。
“江南的事都处理好了?”
“还有些收尾,儿子不在也不碍事……方才已经见过了皇阿玛。”
永琏关切地问:“皇额娘身子是否爽利?我让李钦带了许多补品药材来……”
“本宫一切都好。倒是琏儿你一路劳累,早些回毓庆宫休息。”皇后隔着屏风与永琏说了些话,柔声道:“永琮在暖阁里,去看看弟弟吧。”
永琏忍不住露出了期盼的笑意,“是。”
他跨步往暖阁而去,贴身内侍李钦候在外头。于嬷嬷压低声音,“贝勒爷赶路用了几日?”
李钦是个年轻机灵的太监,从小跟在永琏身边,极得他的信任。李钦比了个“五”的手势,“爷几乎是不眠不休回来的。”
于嬷嬷大概明白江南到京城需要十几日的路程,闻言瞪了他一眼,“你也不劝阻劝阻?”
李钦讨饶道:“嬷嬷,您也知晓爷对娘娘和小阿哥的上心,奴才劝不动啊。”
于嬷嬷一想也是,心里还是心疼,永琏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她叮嘱李钦道:“回了毓庆宫给贝勒爷泡些安神的茶水,好好休息几日,别叫外人叨扰了去。”
李钦不住地点头,“万岁爷也说了这些话,奴才省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