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架摆着饰物的墙架上,吻她的脖子,甚至解她的衣扣。她挣扎着扬起手,想要甩在他脸上,他却一转脸躲开了,她心里急,用力扑打身后的书架,书架上一只瓷瓶“砰”一声叫她扫到了地上,粉身碎骨。
包厢立马安静下来。
韩清铎放开了她,她缩到角落里去,恐惧直如铺天盖地,手里紧紧抓着一片碎瓷,急促地喘息,眼泪刷刷地流下来。
“韩先生,”她把那碎瓷移到脖颈,“若您执意做出让我难堪的事,我不能阻止,也不会苟活。”
韩清铎眸子里的火灭了下来,再也不亮了,那是一种急怒攻心,直戳到心里最深的隐痛——
她一向是烈性的女子。
“……”
不多时,秦烟从包厢里出来了,眼角犹有泪痕,脸上雪白的像是随时要昏倒过去,兀自强撑着走到楼梯角,一步一步走下去。
包厢里传来乒乒乓乓瓷器碎裂的声音,章侍卫收了心神,悄无声息的走进去,只见包厢绣花的重工艺厚地毯上,几只颜色各异的瓷瓶碎裂着,瓷瓶里本放着的画卷、花枝在地上散了一地,一片狼藉。
韩清铎躺在内室里那藏青色的羊绒沙发上,很久,才动了一下眼皮, “她以死相逼,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
很久,他重重叹了一口气,绝望像是从心底发出,“既然她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那就这样吧,我再也不去招惹她……就这样吧……”
……
秦烟回到家里,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早上在香铺也是浑浑噩噩。到了下午下班,林长宁一直未接通的电话终于有人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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