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证我已经拿到了,借着这个证书,我父亲托人给我政府里谋了个职位,等我工作上的事情稳定了,我便立马娶你过门。”
到了秦烟的院子,长宁却没有立刻走,握住她的手,对她说。
秦烟微微红了脸,
“婚姻是大事,向来讲究父母之命,可是你一句话就能成的……”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脸上露出隐隐的担忧,“你母亲似乎一直不太喜欢我,我们……”
“放心吧。”
林长宁抚了抚她的脑袋,“我一定会说服他们的。很晚了,你休息吧,明日我再接你下班。”
一连几日,长宁都会来接她下班,他许久不在国内,江北又变化颇大,秦烟比她早回来些,也比她更熟悉些,两人在外面简单吃过晚饭,她便带他到四处逛上一段,才各自回家。
两人说得最多的一个是工作上的事,一个就是他们的婚事。虽然秦烟对这仍有忧虑,但看长宁笃定,也安心。
对于之前韩少帅的种种,她只当是一段不愉快的插曲,很快就忘在了脑后。
这日下班,她关了店门,天上细细密密的又下起了雨。她撑起一把油纸伞,要往和长宁约定的地方去,忽然有人拦住她的去路。
“秦小姐,韩公子有请。”
她心里砰砰直跳,“不好意思,我有急事。”
那侍卫彬彬有礼,“秦小姐,韩先生的脾气……您还是去吧……”
“……”
红哥坊的高级包厢。
秦烟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话,只有紧张,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怕。包厢门一推开,她便看到那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