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全给了萧夕兮。
这边火气熄灭了没几个月,那边谢修传来消息,流民□□虽然平息了,但是通州遭到这样的大灾,民生凋敝,加上当地官员不作为,贪污腐败盛行,他请命留在通州,待通州情况好转,再回京。
同时给萧夕兮捎了封信,说是治理好通州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恐怕需要一年半载,问她要不要过去。
萧夕兮看到信的时候,好不容易下去的怒火又起来了,眼睛微眯,刚刚涂好的唇脂鲜艳惹火:“几个月了,你们谢世子是终于想起来还有本公主这个人了?”
传信的是谢修的人,低着头并不敢搭话。
索性,萧夕兮也不想为难一个下人,“转告你们世子,本宫不去。”
但是她没想到,谢修这个木头,她说不去,他就真的不来问第二次。
“他就是一大傻逼。”
两年后,萧夕兮和大公主游湖,耳边是丝竹声声,对面几个男子衣着淡薄,眉间风流万种。大公主问及谢修时,萧夕兮这般答道。
大公主用团扇遮着唇,呵呵笑个不停,“哈哈哈哈……七妹委实有趣——”
船内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笑着,唯有萧夕兮自顾自喝了一杯又一杯。
两年前的今天,是她和谢修成亲的日子。那个时候,她虽然不喜欢谢修,但是也不讨厌,只是这两年,她真真切切地见识了传闻中的“不近人情”的谢修是什么样子的。
这两年她极少会想起他,只有在魏帝和皇后娘娘让她去通州找谢修时,她才会不可避免地想到这个她名义上的驸马。
每当这时,她都会随便找个地方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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