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上百次的观音心经,在自家佛堂供奉着,观音便会保佑家人健康并赐,筠筠想啊,从今往后,母亲管家,我跟大姑姑、婶婶们就为祖母抄这份心经尽尽孝意、祖母可欢喜?”她微笑的目光一一巡过姑姑婶婶等人,不疾不徐的说着。
闻言,傅玟仪、徐虹、游氏几乎要叶血了,却见傅老太太笑咪咪的拥着傅筠,说她有多孝顺又有多贴心,几人都要得内伤了。
“老太婆懂,你这是让每个人都有事做,让刘氏孤立无援,呵呵呵——”傅老太太压低声音在傅筠耳边道。
傅筠莞尔一笑,她的意思是要其它人少些时间去干涉刘氏或使绊子,但显然傅老太太自作聪明,她倒是不介意她会错意。
当晚,刘氏来到傅筠的屋内,谢谢白日的一切。
傅筠让玉杉跟玉叶都出了屋子,才开了口,“母亲不必谢我,中馈不好掌,有些人不会让母亲好过,此外,我也对母亲有所求。”她低声说了一些话。
刘氏点点头,“我明白了。”
“母亲暂时还是别跟我走得太近。”她暗示的看了看外面的人说道。
刘氏意会的点点头,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傅筠认真的抄起心经,刘氏开始执掌中馈,打理府中事务,也见了多名管事。
傅老太太虽然少了她的晨昏定省,表面上支持她的一切,但背地里仍时不时的吩咐徐虹指使人们阳奉阴违,下人们也擅于看风向,反正有在上面顶着,他们没完成分内事,也是依令行事。
所以,当刘氏将些看惯眼色行事的下人找来训斥时,他们仍目中无人,态度轻慢不说,对她也毫无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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