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捂着脸压抑地哭了出来。
浴缸上面摆着一台平板电脑。打开屏幕看了看时间。三月十八日。
这是一年半以前。
脑海中一阵眩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想起自己原本应该死了,现在却没有。不是先觉得高兴,而是难以抑制的悲伤。那些想要忘记的,故作坚强的,都再也忍不住。就这么坐在浴缸边儿上,安静地抹着鼻涕。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严夙的声音:“厕所香不香?掉进去了?”
箫忶被喊得回神,用过长的睡衣袖子抹了把脸,换上自己的衣服,慢慢走了出来。
严夙靠在床头,抽着根烟,跟她对视了两眼,一副被冰雹打过的一样的凄惨模样:“你……你怎么了?”
箫忶看着他,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尴尬对视。
箫忶说:“我来和你告别。”
严夙:“别?”
箫忶说:“我们分手吧。”
严夙手指一抖,烟灰弹在了被面上,满脸错愕,一会儿说:“……上完我就想走?”
箫忶险些笑出来,保持着一腔悲情,扒开门从缝里钻了出去。
严夙还愣愣的躺在床上。
箫忶回到自己家,还好这时候没退房,东西搬了一半,就是脏了点。
灰尘也不嫌弃了,蹭着就往里面爬。
不能重蹈覆辙。
她的人生,简直是为了娱乐而存在的。
严夙喜欢跟她说,逗一个。
逗他姥姥哦!
箫忶的思路就开始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