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丁杏杏安排好俩孩子,也打了个呵欠。
想着林向北好歹是个男人,总不至于走丢了,村子也就这么大,丁杏杏没撑住睡着了。
可第二天一大早,林向北还是没回来。
她推开门,就瞧见丁玉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正站在院子里晾晒被子。
王招娣在井边洗衣服,一边嘀咕:“这向北昨晚上没回来,不会又喝酒去了吧?”
丁玉兰笑:“娘,二弟以前可不这样,不知道是被谁撺掇坏了,您可要劝劝。”
王招娣也没好气地说:“要不怎么说有的媳妇旺夫,有的媳妇败家呢?向北就是被人给祸害了!要是他能跟他大哥似的娶个旺夫的,也不至于这样!”
见他们俩阴阳怪气的,丁杏杏指着院子里柿子树上的乌鸦说道:“一大早的乌鸦怎么这么多?一个个乌漆嘛黑的,又丑又怪!”
丁玉兰立即不笑了,问:“丁杏杏,你指桑骂槐给谁看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