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林菘方才梳好头,转过身来,冷不丁被兔子的红眼睛吓了一跳。
“你作什么?”
顾箬笠蹭了蹭兔子柔软温暖的毛毛,声音还不太清醒的哑软:“好菘儿,再帮我梳一次头吧。”
林菘心头叹了口气,冷脸道:“转过来。”
顾箬笠抱着兔子,乖乖扭过脸,小声拍马屁:“菘儿真好!等以后兔子养胖了,我把兔腿都给你吃。”
林菘懒得理她。
这几日林菘真是练出来了,很快就梳了一个又快又好的双丫髻。
顾箬笠从盒子里摸了一对珍珠簪花,胡乱递给林菘,口里胡言乱语的奉承:“菘儿梳的头发真好看!不过还是菘儿更好看,明明是一样的双丫髻,菘儿比我好看多了。”
她满口鬼话,林菘一个字都不信。
“你小时候也常来鸿蒙书院,这书院里做饭的都是些什么人?”
顾箬笠对着镜子照了照,提着笔盒站在门口,示意林菘和她一起走。
林菘只好跟上,哪知道顾箬笠上来便亲亲热热的抓着了他的手。
林菘大惊,下意识甩开了顾箬笠。
顾箬笠好生奇怪:“你作什么?”
林菘又羞又恼:“你作什么才是!”随便拉人家的手?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盛宝珠和一个姑娘,手拉手亲亲热热的跑过去了。
不止她们,一路上这些娇娇气气的女孩子,个个手拉手,黏在一块,好像不贴着对方就不会走路一样。
林菘冷着脸:“我不习惯和别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