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坐到了第一排去。廊檐外面,明显又多了一个拿着戒尺的小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这可真是!防贼呢?
今日这课,还是作画。
这倒没什么难的。
顾箬笠扭过去,从身后不知是谁的墨盒里划拉了一下,沾了点笔墨,刚要埋头作画,那小胥便起身道:
“先生,这位学子动了旁人的墨盒。”
屏风内外,目光顿时全都汇聚过来,刷刷停在了顾箬笠身上。
隔着屏风,还隐约听见男学子那边,叶上秋的低声傻笑。
先生踱步过来,温和的道:“郡主,好生作画。”
顾箬笠瞥了一眼四周,见那小胥盯着自己不放,懒洋洋的拿起墨条,自己磨墨。可她本就不热衷书画,更没亲自动过手,一使劲,墨条断了个四分五裂、死无全尸。
顾箬笠微微叹了口气,两根手指头矜持的提溜起幸存的那一小截,打算垂死挣扎一下。刚一动手,手中的墨条就被人接了过去。
孟璟极其端正的跪坐下来,手中动作,墨条便乖乖的旋转,渗漏出黑水。他另一只手,还抽空用戒尺敲了一下顾箬笠的桌子。
“郡主既要潜心求学,当亲力亲为。”
顾箬笠往他身边凑了凑,轻声问:“那个告我状的,到底是谁呀?你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找他麻烦。和光,你信我呗!我几时骗过你?”
孟璟一言不发,待墨好了:“作画吧!”
顾箬笠胡乱“嗯”了一声,蘸了墨水作画,笔尖一抖,“不小心”将墨汁滴在了孟璟的衣袖之上。
孟璟仿佛没看见,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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