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李本许了她,做成这件事,会让自己的二儿子娶她。她本来是个小丫头,能嫁给掌柜的儿子,自然是好。所以,才听了李本的话,挑唆你和宝宁的关系。宝宁偏偏是个性子直的,真以为是你害了她,才稀里糊涂的做了错事。”
顾大姑母暗暗翻了个白眼,注意顾箬笠的神色,道:“不过,若若啊,你我都知道,宝宁这蠢丫头就是被人骗了。真正要害你的,可另有其人。”
顾箬笠专注的望着她,纤净的面容上现出孩子气来:“大姑姑,那秦阿娘为何要害我?”
她清亮的双眸中,浮现出茫然不解,似乎真想求教这位长辈。
顾大姑母心中冷笑一声:“这种事,姑母如何知道?”
她虽然不是最疼盛宝宁,但好好的女儿,还是已经攀上氏族许家的女儿,被秦氏给害了,心里恨死了秦氏,此时自然要给秦氏上眼药。
“自从秦氏以再嫁之身,做了你父亲的续弦,我那挑剔的母亲都把她们母女当成心头肉、眼中宝,我这个亲生女儿都要靠边站。要我说起来,她可真真是有手段。我也真不知道,她一个商户遗孀,得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人心这东西啊,可真是从不知足。”
顾箬笠道:“大姑母,当年她曾对我有救命之恩。”
顾大姑母道:“那宝宁也是我十月怀胎的亲生女儿。这白纸黑字,都是证据,若若,你这次可是险些丧命,就这么白白的放过害你的人?”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顾箬笠已经知道,顾大姑母没有说谎。
而顾大姑母也知道了,顾箬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