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精神了,兴致勃勃:“那你干了吗?”
“当然没有!”盛宝华提高音量,“我只是看他出身贫寒,却颇有风骨,这才送了他一点银子,让他能顺利进京赶考而已。那个荷包,是我不小心落下的。”
顾箬笠恍然明了:“荷包、发梳、同心结,定情三宝。你还不小心?这叫私相授受!被许家知道,以此退亲,是你立身不正,活该如此。”
盛宝华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你还说?当时只有我们姐妹一起回乡拜祭,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顾箬笠问:“你告诉我了吗?”
“我凭什么告诉你?”盛宝华道。
“这就对了,你和那贫寒书生私定终身,也没告诉我,怎么单单就怀疑是我说出去的?你倒不如想想,你自己告诉谁了。”
盛宝华想了一下,吞吐了一下,又笃定道:“我是告诉别人了,可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因为她和我好,可你就不一定了。”
顾箬笠哭笑不得:“可我都不知道。”
盛宝华自然而然:“可你聪明啊!只要我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就能被你看出端倪来。”
顾箬笠眯了眯眼:“你这马屁拍的有水平。”
“住了个嘴!”盛宝华气糊涂了,“我没有在夸你!”
盛宝华一惯蠢钝,自小还算机灵,后来与李新元越走越近,心思也越来越狭窄起来,常有些钻牛角尖的小心眼。
顾箬笠不把她放在心上,又问:“那是谁告诉你,我去了湖心亭?”
盛宝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女庄庄。
一上车,盛宝宁就口吐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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