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暖融融的。
秦氏斜靠在美人榻上,着一件水青色长袍,越发显得人不胜衣。
虽说是继母,但顾箬笠和她似乎有母子亲缘,自小就十分亲近,一见她就心生欢喜。
秦氏一把拉过顾箬笠的手,见她手脚冰凉,捏的更紧了些,恨不得捂进怀里给她暖暖。
“怎么身上这样凉?雁声是干什么吃的,也不知道给你拿个手炉来,我儿,你受苦了。”
顾箬笠忙挣开手:“秦阿娘当心,别被过了寒气。”
秦氏捂着她的手:“哪里有这么弱不禁风?老夫人没说什么吧?好孩子,我知道你一心挂念我,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白白连累你被老夫人训斥。老爷不在京中,我也不敢多言,偏生我又想你想的厉害。我在府里,元儿不懂事,只有你能宽慰我……”
顾箬笠立即保证:“秦阿娘放心,不拘什么时辰,我每日都会来看你的。到时候避着些祖母就是了。”
秦氏这才放心下来,笑着叮嘱顾箬笠:“你是个好的,贴我的心,偏偏我那亲生的孽障,还不如你一丁半点的。若若,是我没教好她,她若说些浑话,干了错事,你只看在我的薄面上,别理会她了。”
想起秦氏改嫁时,带过来的亲女李新元,顾箬笠没说话。
秦氏悠悠的叹了口气,满面凄凉:“只怪我那时候缠绵病榻,十日里有五日昏昏沉沉,不曾好好教导她,才让她左了性情。我以后,哪里有颜面去见她九泉之下的父亲?”
秦氏闭眼,落下泪来,愁思百结。
顾箬笠亦是心如刀绞。
原因无它,秦氏虽然是她的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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