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都不正当,可把我恶心坏了,要不是我心慈手软,没有告诉爷爷,俞家早就不在我家手底下干活了。”
秦墨无奈苦笑,对于这些家长里短、人情世故,秦墨大多是不乐意听的,只是有些场合,必须应付,以免让别人觉得自己高傲生分。
坐了一会儿,秦墨实在坐不下去了,端起酒杯,“各位,我不喜宴会,今日也谢谢窦爷爷的盛情邀请,回去还有事,就不再这里陪诸位了。”
一桌子人都急忙站起身来,和秦墨碰了一杯。
武道之人,大多不喜宴会,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大家也不刁难秦墨,窦金宁笑道,“秦先生请留步,我这儿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窦金宁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包厢门竟被人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