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负责,毕竟身份在那搁着,一国之母,太师之女,结果就造成朝臣动荡不堪。
经过几个月的观望,众大臣是明白了,皇上宠信皇后和太师,所有的奏章都按太师的意思批复,只管一心种荨麻,甚至怀疑皇上跟种荨麻的白兄弟有断袖之嫌,那可能是被压抑出来的,整日里堂堂一国之君,跟一种荨麻的工匠称兄道弟,怎能不让人怀疑?当年的太上皇也只是沉迷德妃的温柔乡里,不理朝政,如今简直是青出于蓝。
太师已经独霸朝政,一人独大了,所以开始要拔掉他们这些曾经依附的党羽了,表面上是皇后借着百姓的状纸惩治贪官污吏,试问站在朝堂上的哪个干净了,太师又明里带人去抓皇后,可是一次也没成功过。这就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大臣为了自保,分成三派,以尚书令,忠国公,太师为首的三党逐渐形成。尚书令从一开始儿子被打,回来告状,到皇后一次次从他们府里拨银子,还下令遣散了他的儿媳妇,心中是恨意十足,觉得夏侯良实在是欺人太甚。试问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想着跟他对着干,一定是受夏侯良的指使。即使最后刑步行跟他爹说,现在和皇后相处的不错,一起喝酒打架,也不能消除一点对夏侯良的敌意,一副不反抗就终会被灭的气势与之抵抗起来。纵观历史过河拆桥的实在是多不胜数,尚书令怎能坐以待毙。
忠国公司空即,堂堂一等公,可是自从太上皇不理朝政,沉迷酒色之后就一直不问朝政,一副搅混水的摸样。如今司空即见到朝政如此,对新皇上的行事作风一直保持谨慎态度,见到朝廷出现分裂,也拉拢了一派朝臣。以前夏侯良把持朝政,几乎整个朝廷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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