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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怎生还说这种话?”
叶棠放下了汤勺药碗,她是真的有些不爽了。
理智上他明白对古代男人解释“不是相夫教子才是女人的幸福”是解释不通的,但情感上她真的非常嫌弃古代男人眼里的女人只有作为“妻子”与“母亲”的价值。
女人是比男人少了一个脑子还是男人比女人多生出一个心肝?凭什么要由男人来规定什么对女人来说是“幸福喜乐”?诚然对一些女子而言相夫教子就是最幸福最安稳的,但以此作为依据一竿子打死其他不以相夫教子为幸福快乐的女子那不是以偏概全,以管窥天么?
“我在宫中就能平安?我诞下儿女就能喜乐?大哥你确定宫中就比关外安全?大哥你知道对我而言喜乐是什么?”
冷淡地起身,叶棠背对着马玉勇丢下一句:“不要妨碍我,不要让我后悔救你。”
丢下整个人都傻住的马玉勇,叶棠撩了帐子出来。花荣正在外头等她,见了她摇着尾巴就凑了过来。
“将军,您今日必定累了吧?要我去打水给您擦身吗?”
叶棠爱洁在定海营中人尽皆知,平日只要无事,叶棠定会让人打水进帐子里擦身。
对上花荣的笑脸,叶棠刚才还郁闷着的心情好了不少,她轻轻笑了一下,点头道:“劳烦你了。”
“将军说得是哪里的话!能侍奉将军是我最大的荣幸!哪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花荣开心得涨红了脸。他皮肤白,脸上一红就像个让人想咬上一口的苹果,讨喜得很。
“切,狗腿!”
据说是过来探望马玉勇的李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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