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叶棠又让宫人递了话来:既然皇上不肯罚她,那她就自罚禁足三个月。
这下子李琨更觉得好笑了。他这继后啊,性子当真是像老牛一样又倔又直。过往他只见她把全身的刺都立起来还对着别人,就当她是个刺猬。谁想这刺壳儿里装着的却是那般柔软,甚至有点……小心翼翼的可怜。
若是以前的他,听到继后说她要自罚禁足三个月,必定会心中冷嘲这继后又作又笨:谁都知道皇帝的宠爱就是这后宫中的女人最大的倚仗,自己主动放弃这倚仗不说,还做让皇帝扫兴不快的事情,这是真当有马家的支持她的后位不可动摇,所以也不怕给他添堵是吧?
偏偏……
想起叶棠的那番“真心话”,再想起叶棠的眼泪和捂着脸狂奔入宫的模样,李琨的心软了软。
自罚禁足……他的继后其实就是觉得不好意思见人吧?也对。毕竟她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那样大声地说出了醋话。……这应当,是她第一次如此出格。
心里有点麻麻的,还有点痒痒的,虚荣心被大大满足了的李琨不自觉地露出点笑意。然而他身体一动,明黄坐垫上的部位就是一阵难言的疼痛——昨日叶棠那一推不光让他摔了屁。股墩子,还让他扯着了○○。昨天还不觉得,今天是一动就这里扯着那里的疼。御医说了,他这里要想不留病根的全好,起码要半月静养才行。
李琨内心龇牙咧嘴,面上还要故作深沉。他面前被派来传话的宫人吓都要吓死了: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平时他最是不喜皇后,今日皇后这样作天作地他不罚皇后也就算了,还隐隐有笑意,有笑意也就算了,怎么一下子又沉下脸来,眉头皱得能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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