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以他对工作的专注以他的勤力,他可称之为一个工作狂。不同于桔清的恬淡,他有野心有要追逐的目标,他是相当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的那一类人。
而同桔清作了约定,并每天都保持着联系这叫他心安。使他不再烦闷,能更好的投入工作。但只要有应酬出去喝了酒,他就必定要来找桔清。不管那天他有没有上她这打过卡。只是他会听她的话不酒驾,会叫助理开车接送。他不想她担心。
因场合,他有时候喝的少一点,有时候会需要喝得多一些。但并不会喝得太过,至少他抱着桔清还认得这是他老婆,知道自己想老婆。
每每带着些醉意来见桔清,他都要抱着她说着醉话腻歪上好一会。她不让那个,他就耍赖借酒装疯哄着唬着,自个找补寻求福利。如此这番胡闹了几回,他竟觉着还挺有意思。虽说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他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倒也不失亲密慰藉。横竖三个月,他想,过了这三个月,哼哼,他就能收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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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桔清背着画夹蔫叽叽进门。
“怎么,不成?”穿着吊带,夹着烟的秋璇站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她。
桔清低头换上自己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