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瞎跑。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她晓事以后,在动辄得咎日复一日的责骂里,她变得沉默安静下来。变得内向,喜静不喜动。出嫁前,帮奶奶,二叔二婶做活,到如今被季帅养着在家做做家务活就是她的运动。
也不知是不爱动长胖,还是因着变胖了而更不爱动。总之,她从来没有象季帅那样坚持锻炼,没有运动的习惯。不喜动还不经饿,这使她根本做不到节食。她只要少吃一点就会头昏犯晕,倘要强撑一天下来她甚至会因此而冒冷汗。
这也罢,她偏偏还喜好甜食。或者说,她非常依赖甜食。因为当她感觉难受的时候,只要能吃到她喜爱的甜食,便会给她很大的安慰,给她治愈感。
而对她来说,值得庆幸的是这些年她的体重不增不减,没能瘦下去但也不再增重。始终保持在130-132这个区间上下浮动,相当稳定。
瞧她面红耳赤低着头默声不语,季帅心下一软,兜在胸腔间剩余的那点子火气亦然消弭。他抬指捏她发红的耳朵,扬了扬眉慢声道:
“行了,瞎矫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