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用了膳,如今不饿,先放一边去罢。”虞怜随意挥了挥手,然后便趴在窗口上把玩手中的茶杯。
虞念轻总觉得今日虞怜非常怪异,换做平时虞怜看到栗子酥一定会很开心,然后将所有栗子酥都吃光,还会让她从镇国公夫人留给虞怜的私库里挑选回礼。
她心里转了个弯,虞怜不吃,总有人会吃的,想到此处,虞念轻佯装无意问道:“栗子酥要趁热吃才对,我方才看到步兰出了院子,多嘴问了一句,听说妹妹是要去请两位兄长?妹妹若是吃不下,便让两位兄长吃罢。”
虞怜闻言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虞念轻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明明是院子内的眼线将消息递出去,偏偏要把锅甩给一个小丫头。
她用头发丝想都知道虞念轻和婶娘在栗子酥里动了手脚,她们想害她就算了,还将这个主意打到自家兄长身上。
不过提到自家的两位兄长,她记得前世虞念轻来看望她,提了一嘴说两位兄长买了零嘴要过来看望她,她那时说了句:谁愿意理那个傻子,凭白过来给我添堵。
那个时候兄长们就在门外,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当时就闯了进来,当着虞念轻的面吵起来,这件事不过一日便传遍了整个京都,还把老太太气得不轻。
想到这里,虞怜心里泛酸,以前的自己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算两位兄长和其他闺秀的兄长不一样,但总归是爱她的。
“栗子酥这东西府里常见,兄长日日都吃得,不必留给他们。”虞怜有意无意看了看窗外,看到墙角处闪过的白色衣袍,她知道是兄长来了。
“虽然两位兄长的行为举止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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