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尊寻大拇指轻轻点了点后座没说话。
冯清棠紧紧抿着嘴唇,还在张望旁边经过的车,纪尊寻不耐烦地摘下头盔:“在鸟不拉屎的地方打车你咋想的?哪个出租车司机嫌油多往这儿跑啊?”
他轻拍了下后座:“别因为被我拆穿心思而害羞,这个点你想在这打到空车除非鸡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
再次看了下时间,为了避免迟到被骂的狗血喷头,冯清棠咬咬牙迈上他的车。
纪尊寻拿出一个头盔递给她,冯清棠捅咕半天也没能扣上。
“你头怎么那么大啊!”纪尊寻不耐烦地下车。
“我不是,我...”
啪!
他用力拍了下头盔顶部:“进去了。”
马上又转过身长腿一跨,坐回车上。
冯清棠:“......”
“搂紧我的腰。”
慵懒的声音传来,冯清棠轻轻抓住他的衣服。
摩托前后晃动一下,她低呼一声,又听前面人不耐烦地说:“搂紧。”
“......”她又把手放在他腰间两侧。
下一秒,车如离弦之箭般发射出去。
与此同时,冯清棠一把环住纪尊寻的腰,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他身上。
整个过程如同过山车一般,起初她还睁着眼睛,随着目光中景物越来越模糊,风沙越来越大,冯清棠按捺住狂跳的心脏,紧闭着双眼靠在他的背上。
这看着比她的小电驴大了一圈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坐上去感觉下一秒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