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面一个白加粉颜色倒扣着的内衣,格外吸引眼球。
她赶紧向旁边移动了一大步,借此挡住纪尊寻的视线。
脚趾在鞋里尴尬地抠着鞋底。
“纪尊寻,我......”冯清棠想解释,可面对纪尊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这下好了,成了追求不成,想方设法潜入人家房间的变态了。
“不急。”纪尊寻再次回到刚才的座椅上,冯清棠也忙不迭地跑过去,再次挡住他的视线。
“慢慢编,圆好了再说。”他双腿交叠在一起,手掌垫在下巴上,慢条斯理地看着她。
“......”冯清棠垂下眼帘,也不挣扎了:“对不起,我真的看错了。”
“上次我说什么来着。”他用指尖轻轻滑过眉毛,斜视着冯清棠缓缓开口:“让你去挂下眼科,当时你不听,现在又借着这个理由,跑到我的床上来。”
“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纪尊寻没说话。
“...我换好衣服就出去。”
纪尊寻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冯清棠扭捏了一下,试探地询问:“......那你可以,先出去吗?”
静默几秒,纪尊寻撑着膝盖站起身,慢慢走出卧室。
等冯清棠换好衣服出来时,看到他正襟危坐地端坐在沙发上。
眉峰凛冽,面容严肃,像极了古代皇帝上朝时的样子。
但放到现在,这感觉就是,虽然我差点被你得逞占了便宜,可最后我还是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