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我穷得吃不起饭了,您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卖血也还给您!”
纪尊寻垂下眼睛想了想,又盯着他的脸看了一阵,最后把砖头扔到旁边。
“打个欠条吧...”旁边软绵绵传来一声。
冯清棠从包里拿出笔和纸扔在地上,对纪尊寻说:“他欠你多少钱,让他给你写个欠条,免得再赖账。”
纪尊寻赞许地点点头,随后一巴掌抽在周永临后脑勺上:“写!”
周永临就趴在地上,按冯清棠说的,一字一句在纸上写完后,点头哈腰地跑了。
......
纪尊寻依然面露红光,虚汗出了一波接一波,冯清棠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看,估计这一下挨得不清。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啊?”她问。
“你看哪呢?”纪尊寻扯过大衣,将自己下半身盖得严严实实:“我没事,他踢偏了。”
“......”她本就是医生,知道其中的危险性,可这和上次不一样,不是随便喷点药就能解决的,万一......
冯清棠随手拦了辆车,不由分说拖着纪尊寻上去,对司机说:“去最近的医院。”
科室外几乎没有女人,等纪尊寻出来的空档,冯清棠坐在长椅上回忆。
从第一次遇见他到现在,她真觉得这人投胎是顶替了别人的位置。
谁家的富二代自己跑出来修车,要账啊,之前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褪去,腿上午还疾步如飞跑楼梯,下午就成这样了。
走路一瘸一拐,像企鹅一样。
足足半个小时后,纪尊寻从接诊室出来,阴着脸,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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