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买点药吧。”
“不用。”
“抹药也不用?”冯清棠站住脚步,拖着他的手臂,凑上前仔细看了下他的眼眶,坚持道:“抹药别人看不出来,不会笑话你的。”
“......我车里有。”纪尊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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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他的车,纪尊寻从后面拿出一瓶药扔给她,也不说话,直接靠在椅背上。
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冯清棠点点头,好脾气地打开盖子,刚要对着他的脸喷,纪尊寻一颤,马上抬手挡住,喊道:“我这是眼睛,喷眼睛里瞎了怎么办!”
“那你闭上眼睛啊。”冯清棠举着喷雾不知所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喷的是硫酸呢。
纪尊寻板着脸又在车里翻了两下,掏出一盒棉签扔给她,闭上眼睛抱着肩膀重新靠回椅背上。
“......”
为了避免他再鬼哭狼嚎,冯清棠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口。
指甲盖大小的痕迹,还在缓慢地渗透鲜血,估计是那醉鬼手上戴了戒指。
冯清棠把药小心地朝棉签喷了一下,又轻轻往他眼眶上抹。
“嘶!”刚贴上去,他就疼地缩了下脖子,闭着眼睛喊道:“不会轻点啊!”
“你伤口本来就疼,这药也是疼的,再怎么轻也不会没感觉。”
她话里带着不耐烦,纪尊寻奇怪地睁开眼睛,斜视着她:“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这救命恩人摆的谱也太大了些。
冯清棠垂下手臂,认真道:“其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