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过来,第二天就在王招娣的辱骂声中爬起来干活儿。
惊吓、茫然、恐惧折磨着林然然,整整一个月,她麻木地跟着出工收工,消化着原主的记忆,努力适应着这个世界,不敢表现出任何不同。
好在原主本来就不说话,这么多天倒也没引起别人的怀疑。
但每天吃着拉嗓子的粗面窝窝头,饿着肚子被骂着从早到晚地干活儿,惶恐地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挣扎,林然然每天晚上都祈祷着自己只是在做梦,睁开眼睛就看到爸爸妈妈,看到自己的家。
可在这北风呼啸的深夜,林然然突然醒悟了,自己真的离开了原来的世界,再也回不去了。
再没有安全舒适的环境。
也没有爸爸妈妈在自己身边挡风遮雨。
不想死,就要挣扎着活下去。
林然然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用单薄的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轻声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可怜小女孩说:
“林然然,你过的太苦太苦了,希望你能和我一样去另一个世界过幸福的日子。我要好好活着,连同你的那份人生,好好的活着。”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然然住的西屋的门框就被王招娣咣咣咣的凿响了,她骂骂咧咧地扔了凿门的炉钩子,裹紧身上的花棉袄提拉着大棉鞋回屋了。
炕早就熄了,露在被子外面的额头和鼻尖一片冰凉。
林然然一个咕噜爬起来,套上晚上盖在被子上的旧棉衣棉裤,把被子叠好放在靠近炕头的位置,在地上使劲儿的蹦了几下暖和暖和就出去了。
她先屏住呼吸把放在东屋门口的便盆倒去房后的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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