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到了炕上。
看着安彩的背影,宋哲浩狡黠一笑。
没错!宋哲浩会好几种编织手法,刚刚教安彩的手法,其实是比较复杂的一种。
宋哲浩不是故意整蛊安彩,而是安彩经过这些年的辛苦劳作,那双手粗糙黑黄的不成样子了,再让她干这种费手的活儿,宋哲浩心里真是不落忍。
本来安彩还在等宋哲浩,等着等着,就跟宋苗儿一起睡着了,听着安彩均匀的呼吸声,宋哲浩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夜深的时候,宋哲浩也上了炕,给安彩和女儿掩了掩被子,然后轻手轻脚的睡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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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以来,宋哲浩白天下地,回家就编筐子,而且家务包揽了一半,做饭更是不让安彩经手。
安彩是老实性子,什么都不让她做,她反倒是急了,说什么也不让宋哲浩在进厨房。
宋哲浩连忙招来盟友,问宋草儿愿意吃谁做的饭?
宋苗儿急忙表达,说爸爸做的菜更好吃。
宋哲浩得意地扬扬眉毛,说咱俩都别争了,就听咱女儿的话得了。
安彩想到,自打宋哲浩做饭以来,宋苗儿的饭量都见长了,再瞧瞧女儿暗淡的气色好像恢复了一些,也就不再跟宋哲浩争做饭了。
正如宋哲浩所预料的,他的筐子在集市上受到欢迎,没摆多久就抢购一空了,而且价格还比普通筐子贵了一倍不止。
连着编了一个月的筐子,家里的伙食改善了,而且手里也有了点闲钱,虽然收入并不多,但是在那个年代的农村,算是一笔可观的进项了。
那天,宋哲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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