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熄掉一些香吧。”
小祥子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了一下，并没有看见什么雾气，也不觉得熏香太过。皇上不大喜熏香，殿内的香料用量已是减少了许多。但他不能反驳主子，应了是，在香炉里拨了拨，漫出的香烟少了一些。
小祥子原以为之前的话只是皇上不喜熏香才这样说，谁知往后几日还是这样的情景。
直到把香炉里最后一点香料灭掉，沈谦璟也觉得不对劲了。
“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沈谦璟有些疑惑地问。
“回皇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小祥子毕恭毕敬地说，他想了想，又说：“要不往后奴婢多开窗户？”
沈谦璟点了点头，没再说起这件事。
但这不代表那些雾气就消失了。
据沈谦璟这十多天的观察，窗边的白雾又浓郁了些，其他宫人进进出出，仿若没有看见这团奇怪的雾气，他都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他还召太医检查过身体，却没什么问题。
除此之外，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事，日子与往常也没什么变化。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天早晨，他从内室走出来，发现窗下多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窗下的雾气在几天前就已经浓得宛如多了一抹白墙，今日那白墙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孩，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白裙，不同的是，她的身子是透明的，通过她还能看到后面朱红色的窗台与墙。
饶是沈谦璟平日里神情淡淡，不多表情，此时也忍不住微微变色。
他难道是已经疯了吗？怀疑已久的想法与往日一样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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