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再发了一个OK手势,这才悠悠起身将手机塞回了他的兜里。
“我听周怀休说你看又吟的眼神不对劲,这不你不好意思去要联系方式,作为兄弟我们还不能帮你吗。”
他将胳膊肘搭去了沈砚南肩膀上,由于身高相差不了多少他这么搂着也是有点不舒服。
于是,他垫了垫脚尖。
沈砚南:“……”
沈砚南甩开肩膀上的那只手也懒得再跟他解释,就像他给周怀休解释了一样,只会越抹越黑,与其这样,他也懒得再说些什么。
他瞧了一眼安益饶淡淡的收回眼神,微微侧弯下身伸手拿过椅子上的东西转身出了门,到门口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身:
“今天的演讲,记得帮我去。”
接着随着那声“砰”的关门声,里外瞬间来了一个隔绝。
他刚走,原本爬在床上吃他瓜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