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
周守元叹了口气,照这么看来,那篇投在报社的文章确实没有说错。他下了自行车,拦住一个拎着水桶满载而归的老太太:“大娘,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你认识赵铁子不?”
“你找赵铁子啥事?”老太太狐疑着,以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穿着军大衣,骑着自行车,梳着中分头,一副城里人的时髦打扮,眼底的戒备先去了两分,反倒是有些热切的盯向自行车,这玩意稀罕着呢。
“大娘,我听说赵铁子一家想出了冬天捕鱼的方法,并无私分享给了所有的村民,我想打听一下事情的具体情况,能给我说说吗?”
提起这个,大娘顿时乐了:“这个你可问对人了?赵铁子他们一家在咱们村可是这个。”举起大拇指滔滔不绝的赞扬起来。
周守元又连续问了几个村民,说起赵铁子一家,个个夸赞,就没有说他们一句不好的,周守元心里有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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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河里打上来的鱼越来越少。
从开始的满桶到后面的隔三差五打一条,叶柔意识到恐怕这法子很快就派不上用场了。
回到房间,叶柔下意识去翻看当初种下的土豆。
种下的土豆苗竟然出芽了。
叶柔往坑边一看,染上喜色。红薯也露出了个芽尖尖,一抹绿意点缀在黑褐色的泥土中间,显得生机勃勃。
这些日子的功夫总算没白费。
提着水壶给土豆红薯浇了些自制的营养液,叶柔关紧了门,严丝合缝,不让冷风吹进去一丝。
屋里暖洋洋,好似暖春,一出门,巨大的温度差让叶柔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