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看着顾澧长大的,自然是觉得自家的孩子怎么都。
可这边三人却未看见,太后刚兴致勃勃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这淑妃肚子里面的,是男是女呢?”
太后这突兀一句话出口,众人皆是一愣。
“若是男孩便好了,省事儿。陛下皇位有了传承。澧儿……也不用天天担惊受怕、被人扣上什么意图不轨的帽子。可哀家刚刚突然觉得,就是个女孩儿也不错。皇室子嗣单薄了几百年呢了,他顾锴凭什么就有那么好的命,想什么就来什么呢?”
太后看着手中绣绷,自己上次做这种手艺活是什么时候来着?是不是……澧儿出生的时候?明明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却连衣裳都要自己亲手做,没有一点点关怀……倒是顾锴出生的时候,赏了有多少绫罗绸缎,后宫中人,哪一个不曾送去礼物恭贺,各式各样的小东西数不胜数,就是他顾锴玩一辈子小老虎,玩到八十岁,都用不完……
原本一热热闹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谁也不敢触碰太后这突然被勾起来的忧伤情怀。
青叶挑了半天,还是舍了那些骏马、白虎、青龙之类,在绸子上绘了个兰花的花样。
生女儿好……我也想让淑妃生女儿。
山海阁。小六子立在一旁磨墨。
顾锴揉着眉头。撂下笔,把手里的折子往桌子前面一推。东南边的战事说是过去许久了,又好像……到现在没过去。可恶这些夷泗人,人走了,留下祸害无穷。当年捅下的篓子到现在都没收拾干净。
杀戮又重、手段又残暴。多少昌盛一时的村落、寨子都成了空城鬼城。无数小孩、女人流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