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宫里头安安稳稳的,能有什么可担心的。”
“呃,也是,我必定小心,”余良空摸了摸后脑勺,心里暗道:也是,她……顺遂安稳,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既然如此,那我便走了。”
“诶——余大哥”待余良空都走出去两步了,青叶才下定了决心叫住他,慌慌忙忙走上前去,往他手里塞了一根手绳。
“这是昨天李妈教姑娘编的……我在旁边也学了学,说是能护佑平安的……本来是姑娘要打发时间,编了一个说是要给王爷,但后来一想王爷那,肯定早有了王妃花心思了,我们又瞎操心什么呢?于是也没想着联系你给带过去……但是我这个,是、是、就是……给余大哥编的,希望余大哥千万能平安归来!”
声音越来越小,说完了,她就提起裙子跑了。留下余良空,看看手里的东西。说来自己生了这二十几年,还真是……头一回收到小姑娘送的东西。
当夜,由京城附近临时充调的十万大军踩着夜色出发,奔向距京不远处夷泗势如破竹的叛军。据说,第二日平明便第一次遭遇,双方大肆开火,死伤者众,大楚皇帝顾锴亲率“枢机营”持火铳开战,大挫敌军,两方遂僵持在京郊望天山。
皇帝、肃亲王双双出征,朝中皇帝无子,肃亲王嫡子年幼、庶子身份才德均不够格。商量来商量去,这监国的大任竟然落到了太后头上。
说来也奇了,这太后几十年来不显山不露水,都道是平平无奇一介女流,可其监国时间虽然不长,政事倒是处理得……颇有些井井有条的意思。
一向不明显,也就少有人能发现,这几十年下来,太后母家,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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