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带姑娘出门的经历,要说还是缺乏经验……又抬起头,打量打量对面的顾玲,看着……这顾玲脑袋上不几个金灿灿的,大概算是值钱又没用的东西吧?
想到就做,顾锴眼疾手快,拔了顾玲的簪子递过去,对老板道:“出门得急促,没带小钱,这个先抵着,您看够不够?”
老板一入手,沉甸甸一只银簪,乐开花道:“够够够够够够够……谢谢公子啊,哈哈哈哈哈……”
顾玲一看,可不就是那支到手里没几天,蹲着一只小兔子那个?瞬间火大,“你,怎么——”
“小物件,本也不值几个钱,”顾锴倒是大方得很,拉起顾玲就要往回走。
“那是一般的物件吗?那是你跟我道歉的时候送给我的——”
“你哪一件值钱一点的首饰不是我送的?今日拿了你的,改天做一件世上最好的送给你。”
“那能一样吗?那意义不一样,那是你给我道歉送——”
“哎呀,一样一样,别嚷嚷了,走了回去了。”
顾玲瞪了他一眼,被他拉着走,心里失落得很。那一支……自己还没稀罕够,那小兔子多喜人,就被抢走了。
路过倚翠楼,顾玲停了下来,这回顾锴倒是没再强拉她。
香风阵阵、衣袂飘飘,靡靡之音不绝于耳的白日盛况,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只余一台空楼阁惹人兴叹。
顾玲眨眨眼睛,看向旁边的顾锴,“小叔?”
“怎么?”
“若是你我没能投生皇家,我身世飘零凄惨,卖身舞楼,你做手工为生,爱做些酸诗小曲儿卖钱,你打楼下经过,得见我身姿绰约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