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姑娘低下了头,悟到了什么似的不敢开口。
两人安静了半响,顾锴却是顾自吹了起来。
若说顾玲喜欢什么,若是吃食一类不算的话,单独在“人”这一类里面挑,那演奏乐器的男子,定是排第一位的。
从前,戏曲班子里边,弹琵琶和筝的是两位头发花白、年逾半百的大叔,说是老人也不为过。可一但人家是弹了起来。顾玲就是蹲在边儿上也能看他个两个时辰。
不论这人长的是有多磕碜,只要是一拿起乐器来,顾玲就觉得此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魅力,如宝石般闪闪发光。更别提顾锴这厮小模样本就长的精致。板正高挑,一长条儿地立着,笛子上长的流苏随韵律波浪似的动。看得郭玲的心也跟着荡漾起来。
一曲终了,顾恺停下手,放下笛子,才把眼抬起来。去看那边呆若木鸡的小姑娘。
“欸!”顾凯对着她脑门打了个响指,“看傻了,怎么?”
顾玲这才回过神。却看刚刚离着有两丈远的男子,转眼间就到自己面前来。眼神里还残留着刚刚那欣赏,满满的羡慕爱意多得要溢出来。
“哎呦玲儿你这眼神看的我呦,”顾凯那边像是心里漏了一排。却装出一副开心模样,假模假式捂着心脏后退几步。
顾玲没被他带跑偏,神色端正道:“真好。”
顾锴也端正了身板,“多谢。”
简直是太阳打南边升起来了,两人之间竟能不打骂说笑,正常交流点甚至还算高雅的东西。
“我听过的笛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这勉勉强强算个中上吧!再念你多年不练,学的时候年纪也不大。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