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灰头土脸,张建咽不下这口气:“爹,我在城里认识了几个投机倒把的,昨天半夜他们有人来找我,说咱队的羊羔可是稀罕货。”
反正他养不了羊,但也不能让霍海洋和苏婷婷好过,偷了羊羔一卖,他张建在家里数钞票,霍海洋和苏婷婷丢失集体财产,怕是要去吃牢饭!
张大柱还有点犹豫:“……你大姑不是说涛子要提干,他们家出个这事,会不会影响他前途?”
“爹,就凭老霍家现在对咱家这样,你觉着大表哥提干后,咱家能跟着沾光?”张建觉着不算事:“再说出事的是霍家三房,哪家没有个败家子,我大姑一个隔房的婶子能有啥办法?而且那人说了,事成给咱这个数!”
张建伸出三根手指头。
张大柱倒吸一口冷气:“三百?”
张建点头。
张大柱又狠狠抽几口旱烟,最后一跺脚:“干!”
马儿不吃夜草不肥,从来富贵险中求。
张建见状立刻说:“那哥几个等着我出货呢,事不宜迟 ,咱今天晚上就下手!”
“管!”张大柱点头,然后出去准备偷羊的工具。
…………
一天劳动结束,苏婷婷早早关了羊圈,然后检查一圈没啥问题才回去。
霍海洋还没有回来,霍老爷子也在公社耽误没回家吃饭。
苏婷婷安安静静吃过饭,独自一人在小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别说,平时看着霍海洋烦人,天天跟着孔雀一样见缝插针的往跟前凑,他忽然不在家,怪不习惯。
苏婷婷翻身坐起:“打个屁的牌啊,大半夜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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