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窗户上偷偷看热闹,他笑了一下,甩着手上水珠对小刘氏说:“妈,你为什么生气?”
“还不是因为你!”小刘氏立马找到了宣泄口,叭叭叭将上午地里发生的事情说了。
东屋里小张氏也竖着耳朵听呢,听小刘氏边说边骂她,也气得逮住个枕头使劲捶。
上午她和娘家嫂子碰了个头,商量着养羊的活不能要的太直接,毕竟经营这么多年的名声了,闹出来不好看。
小张氏嫂子的意思,是看能不能让霍海洋主动放手,反正两口子也不和睦,再处在一起干活,更烦。
若是从前小张氏就同意了,甚至会自告奋勇去暗示霍海洋。
但是昨天晚上她刚受完霍海洋的气,而且饭桌上瞧着,小两口有和好的趋势,说不定正学人家城里人“谈恋爱”呢,所以小张氏对嫂子的建议表示不乐观。
她心生一计,反正霍海洋名声现在不好,再坏点也无所谓。
所以她故意在人多的地方唉声叹气,担心年底会不会能分到羊肉。
别人问,她就说看着羊很瘦,怕都不够上交给公社的量。
大队很有几个爱说闲话的碎嘴子,立马将羊瘦的事儿给传了出去,你传我我传你,就开始责怪霍海洋两口子。
小刘氏听到后肯定不愿意,往常儿子确实不争气,别人说两句就说两句,她认!
但是把大队的财产给养毁这个性质不一样,搞不好给盖个破坏人民生产的大帽子,她可不能让儿子背这锅。
小张氏本身行事就粗糙,禁不住细揪,小刘氏这回认了死理,所以一找就把她给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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