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谣的。这时间长了,两位官越做越大,这事便也没人提起了。
严褚曾颇有兴趣地问过两句,被罗笙一句含含糊糊的与亡妻有关搪塞了过去,他身为帝王,天下太多事需要他管,实在是没心思费在这等后宅阴私斗争中。
这次发问,也是因为罗杰后宅现有异常。
连番追查下去,那罗家突然出现的庶子身份明明得很,连幼时曾寄养在何处,恶疮由何而来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呈了上来,严褚不过匆匆扫了一眼,便觉出些许端倪来。
太详细了,详细到甚至挑不出一丝毛病出来。
倒像是预料到会有今时今日这一出,早早的就备好了这些只等宫里下来的人勘察。
涉及此事,罗笙敛了神情,嘴角微动,声音温润:“臣与罗侍郎之间的关系早不复从前,至于这平白冒出一个侄子,臣也是近些时日才知。”
“陛下觉得此子有问题?”
严褚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清冷的面庞上无波无澜,也不知是不是顾忌身边小小的人,声音比往常低沉了好些,“莫和与朕的亲卫一直在调查那些人的下落,那些人几年隐匿下来,如躲在暗处的老鼠一般,踪迹难觅,原以为是安分下来了。”
“朕前段时间得到暗报,有人已经进了京。”严褚冷嗤。
罗笙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不是为了那素未谋面的侄儿,而是因为严褚这番毫不避讳的话。
那些人,指的是前朝乘势而逃的余党。他们一心想着光复大和,先是在一些边陲混乱之地偏安,后来渐渐的有了底气,竟开始在民间兴风作浪,散布谣言,鼓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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