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小脸,极实诚地道:“我不喜欢那些。”
“我只是想时时与你待在一块儿。”
留下伺候的都是些极有眼力见的人精,元欢这话一经说出,甭提在他们心底翻起了怎样的翻天巨浪,总归身体是有自主意识地退了出去。
清茶是最后转身的,她瞧着里头那对璧人,唯有苦笑的份儿。
主子撩拨到这等份上,皇上本就对她用情至深,这会要怎样才克制得了?
只是不知,待主子后脑的淤血散去,这两位又得闹到个什么样的田地。
诸人散却,严褚钳着她肩膀的力道越来越大,直到元欢从唇舌间颤颤地吐出一声疼来,他才猛的将人松开,大步行到南边的小窗前,平抚着内心的千万层涟漪。
“你不该跟朕说这个。”严褚胸膛急促地起伏几下,伸手摸了摸自己上下滑动喉结,发觉自己的喉咙已干涩得不像话,又道:“你没受伤之前,从不会跟朕说这样的话。”
既然从前厌恶,之后也会厌恶,现在就别让他尝到一丝半点的甜头。
他真的,会忍不住。
元欢却压根不知他态度变化的根源,只想着他先前还同她说没生气,转眼就这幅冷漠的样,又听他说起自己受伤之前。
……之前也都如梦中那般,处处作践他心意的吗?
月色如织,温柔地向地面撒下一层霜白薄纱,元欢置身无边黑暗中,循着那青竹味方向侧首,声音软绵绵,随着风飘进严褚耳里。
“那……那我不跟着去就是了,你别生我的气。”
严褚猛地合眼,搭在窗框边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到泛出青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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