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滴出水来,他二话不说,抬脚行至殿门口,被迎面的风一吹,立刻就想起了那日他离开琼玉楼时说的话。
自个打自个脸这种事,成武帝是没脸做的。
他负手沉思片刻,冷着声朝元盛吩咐:“将今日进琼玉楼的都带到建章宫来,朕要亲自问问,太后究竟下的什么令。”
这竟是连太后都恼上了。
元盛心里唏嘘,又听严褚再次开口:“将鹿元欢抬过来,命太医全部来建章宫诊治。”
不看着人,他心里到底不踏实。
他记着,她是最怕疼的一个人,就是被玫瑰尖的刺扎一下,也能吧嗒吧嗒直掉眼泪,此番受了这样的委屈,还不定心里怄成啥样。
说来说去,总归是他放不下。
就连替她出头,都成了潜意识里的一种习惯。
严褚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绣金边的袖口祥云拂过精致的小香炉,他将棋盘上最后一颗白子捡起,道:“去慈宁宫将太后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大概是史上最惨评论区了,清一水的求撞头,更过分的是还要我撞头,画七七撞了头可没人疼啊。
第10章 我疼
十月,建章宫院子外一排的桂树都开了花,馥郁的香气传出些距离,又因着昨夜的一场风雨,细细碎碎的小花铺了青石路一层,暖光撒下,琉璃砖瓦泛出七彩的色泽,于是这深宫也多了独一份的温柔。
两盏茶的功夫后,鹿元欢被抬着先进了建章宫,那圈缠在额上的细布太过惹眼,严褚一看,眼底的暗色又聚了三分,他负手立于床前,声音暗哑,问跪在踏板下凝眉不展的太医:“公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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