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等跨出那道朱门,男人面色倏地阴沉下来,他将手里那个绣着祥云的香包丢到元盛身上,声音里的不耐几欲溢出来,“南嫔什么时候也跟来了?”
元盛手里捧着个烫手山芋,不知该露出个什么表情为好,一边还要跟在主子爷后面解释:“南嫔每日跟着太后焚香念佛,心念虔诚,这回来行宫避暑,太后便要了她在跟前服侍。”
您的心思都花在琼玉楼那位身上,哪关心过这些?
最后还是太后随意点了几个妃嫔随行伺候,才没显得那般清冷孤寥。
听他搬出太后,严褚面色不见和缓,双眸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幽潭,任谁从中都窥探不出一二情绪来,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瞥了眼元盛手里的香包,漠然道:“丢了。”
“告诉南嫔,既然对外说自己诚心礼佛,就别只当个幌子,再敢生事,太后也保不住她。”
元盛眼皮子一跳。
不知情的,还以为南嫔犯了什么天家大忌,可他这知情的也只看到方才太后宫里那南嫔娇滴滴说了几句请陛下保重龙体这样的话,再奉上一个亲手做的香包。
讨好君上,在后宫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怎的到了主子爷这,就变得罪不可赦了一般?
主子爷若是能拿出对旁人万分之一的淡漠,琼玉楼里那位又哪敢这般肆无忌惮?
感叹归感叹,元盛却是万万不敢表露出来的,他捏着拂尘,半躬着身,道:“万岁爷放心,奴才都记着了。”
严褚抬眸,心里到底念着某个没良心的,问:“宫里可有出什么岔子?”
“回皇上,其余一切都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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