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晔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稍稍用力挣脱了宸王的抓握。他言语凝滞,半天都没有想好应对宸王的话语。
面对宸王,自己的父亲,他的情感并非只是畏惧、在某些情况下,对于宸王……他竟还有些不耐与厌恶。这说来或许还有人不会相信,毕竟自己一出生便是收到了宸王的器重与宠爱。
一切的规划,早就由着宸王为他设计铺垫好。只是,这唾手可得的一切,竟让他失去了那种竞争的乐趣,以及那无拘无束生活的勇气。
他是宸王最为器重的皇子,任何的言行与举动都被着几百双幽幽之眼注视着,有些时刻,他甚至觉得自己活的倒还不如牢狱中的犯人。至少……他们还可以选择自在的死法与睡姿。
宸晔一时间想了很多,宸王便也意味深长的与他对视相凝。宸晔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一句简单的问候,便将宸王迎入了府中。
与其说,对于宸王他是又敬又恶,倒还不如说他其实只是不希望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仕途,自己的一切都被早早的算计规划好。
那样繁文缛节般的生活,那样程序化的宫中日子,着实会让他体会到囚笼中鸟儿被困的痛苦。而囚禁的日子越是久远,那种想要挣脱的冲动便越发义无反顾。
这次的谎称抱恙避开去请安一事,便可以算作是他反抗的首次之举……
宸晔迎着宸王走入了府中,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然跟随了大批的队列。他来了,母妃来了,那个她竟也来了。
宸晔的心坎间有些意味不明,不知道究竟应该悲还是喜。自己的姻缘已然成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这是伤悲所在。而在自己最为悲戚
第一百零六章 故技重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