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到办公室默写就行。”
明北朝他笑笑,点头道:“背过的。”
他转学前的中学也不错,用的教材和一中相同,大体的进度也差不离。
鹿然也背过,且熟记于心。
即便二十多年后,这两篇课文也是高考语文必背科目,而鹿然高考结束不超过半年。
但他犹豫一下,小声说:“没有。”
借着上厕所的借口离开教室,鹿然走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班主任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隐隐传来班主任女士的声音和陌生的成熟女声。
班主任的声音很无奈,陌生的成熟女声在赔笑,好像在说离婚后小孩不归她管,又说孩子爸爸工作忙云云,依稀提到“沈容”等字眼。
鹿然站定听了一会儿,一直没听见沈容的声音。
忽然腿边多了热乎乎毛茸茸的触感。
鹿然低下头,看到一抹橘色,当即一愣。
下一刻,他抄起腿边的“橘色”,脚步轻而迅速地离开办公室门口。
“大橘?”走到一个僻静的转角,鹿然低头看向怀抱。
毛乎乎的橘猫琥珀色眼珠里满是大写的懵然,身体却自动调整为舒适的姿势。
一只猫爪甚至搭上青年的肩膀。
想到大橘可能不是一只寻常猫,鹿然觉得看似僻静的转角并不安全。
思考一番,他决定上天台。
二十多年后的鹿然在A城长大,上的高中也是妈妈的母校,一中。
老旧的教学楼拆除的时候,他隐隐听到校园约会三大圣地之一走向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