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可这些年已经改了很多,他为了不拖累家人,已经很少顶撞皇帝,为什么突然想不开,她娘也曾说过,万一家里有个意外,她就算拼了命也会护着他们姐弟。
为什么呀,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一个男孩跑来,气喘吁吁的拉住她的袖子,他对她说:“我不叫石头,我娘说我爹姓霍,叫霍海,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即使我娘恨他,却不希望他讨厌我,所以我叫霍深,傅妹妹,你等我,等我考上功名,一定会将你赎出来!”
傅茵突然落了泪,煞白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她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嗯,信我!”
傅茵慢慢张开眼,她俯在软塌上的一方紫檀木小案几上,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窗外的景,有新竹抽条一夜就长了三尺高,也有旧叶落下埋入泥里。
花开花落,可到底也不是原来那朵花了。
其实人都是会变的,她这些年断断续续寄给霍深很多钱,一开始霍深会生气的拒绝,并原封不动的还回去,时间一长,许是被她打动了,又或许是家中拮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