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眼眸。
她好像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地解释,“您别误会,我不是想干坏事,我只是... ...”
话没说完,章纪堂笑着接了上来,“你只是要抱着你的皮枕才能睡。”
他说着,松开了沈如是的手,大掌一翻,皮枕递到了沈如是手边。
沈如是愣在了当场。
什么意思?
敢情明知道我认床,还不早点给我?!
但她不能这么说,礼貌十足地,“多谢您。”
她得了枕头心安了,转身要走,不料首辅大人又补了一句。
“这枕头抱着,确实舒适。”
沈如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合着您老还抱着我的枕头睡了一会?!
“呵呵,呵呵... ...您舒适就好... ...”
沈如是干笑了两声,见鬼似地抱着她的枕头溜回去了。
章纪堂方才借着窗外飘进来的月光,已将她那震惊的表情看了个一清二楚。
章纪堂禁不住轻笑了一声。
好笑之余,长长地舒了口气,心头的大石彻底落了地。
沈如是,他没看走眼。
不过令他稍感意外的是,她比他七年前记忆里的样子,还要活泼一些。
只不过这活泼,平日总是藏在她气定神闲的外表下的... ...
床上的纱帐落了下来,章纪堂目光转去了窗外。
七年前,他从禹州离开时心灰意冷,以为这世间再没有一片能让人安心的地方。
他携重金寻欢,却意外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