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沈如是起了身,往那石榴林里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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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章纪堂处也没得闲,总有些贵勋皇亲们前来同他搭话试探。
章纪堂一概打了马虎过去,寻了个借口去了另一边的高台。
这里清静了些许,远处有鸟儿叽叽喳喳叫着飞过去,附近的花丛里,有几个年纪小的姑娘偷偷地看过来。
章纪堂素来不缺人看,可他莫名想到了沈如是。
只怕想要看她的人,更是如过江之鲫吧?
他这么想着,目光往西边看了过去。
男宾在东,女宾在西,相互之间是瞧不清的,只有临界处的石桥、花圃和一片假山下的石榴林瞧得见。
章纪堂这么一扫,目光真就定住了。
只见那杏色纱裙绣了石榴红的女子,被满树的石榴花簇拥着,如同石榴仙子一般,走到了石榴林中。
天气热得厉害,她没有不会站在日头下面,而是避到了假山下的凉荫里。
章纪堂微微皱眉,不明白她这是做什么来了。
就在这时,沈如是身后的假山上隐隐冒出一个身影来。
那人猫着腰,手里提着一只花瓶,鬼鬼祟祟地向下一看,似乎是瞧见了沈如是,连忙向后一缩。
他暗觉不妙,想使人去提醒沈如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假山上的人忽然将花瓶举起,一翻之间,一花瓶的水倾泻而出,兜头向沈如是浇了过去。
章纪堂睁大了眼睛。
而沈如是脚下微动分毫,那一瓶水毫无意外地浇了她个彻底。
那水浇到她身上的瞬间,章纪堂隔着松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