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旋风地往外跑去,便跑便大声传令。
“夫人有令,所有染病的,连着同屋同工的,都一并送去庄子养病,切不可耽误,再传了旁人。”
当晚,不敢说一半,这章府的仆从巷子里,足足少了三成人,坐满了五车。
有不愿意走的,还想分辨的,或证明自己并没病的,都被周嬷嬷挡了去。
周嬷嬷挺直了腰杆,铁面无情。
“主子都要被你们传病了,你们还不走,还想害人不成?夫人已经足够宽和,可别给脸不要!”
曾雨落抱着包袱惊诧地站在路边,柳三家的非要分辨,“我们可是贵人送来的人!”
话没说完就被周嬷嬷的人直接捂了嘴,扔进了车里。
“甭管你是谁的人,有病就得治!贵人可没让你们祸害主子!”
当天晚上,京城又下了一阵雨,雨停之后的清晨,清风从院中扫过,庭院格外安静清新。
沈如是这几天慢慢习惯了跟着章纪堂早起。
丹竹替她绾发的时候,打了两个哈欠,就来了精神。
她低声同丹竹说,“今日可算松口气了。夜里下了雨,后院的花应该存不少雨水,过会去接点干净的雨水泡茶喝。”
丹竹道了好。
这些日章纪堂一走,沈如是便自己找乐子。
这御赐的首辅园子,可比她从前在开封的大多了。
早间吃饭,沈如是还是那一副笑盈盈的温和模样。
不知怎么,章纪堂也跟着心情飞扬了一些。
她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于是,吃过饭,他拿过沈如是饮茶的粉彩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