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能在婚事上得逞,且看那位徐氏夫人如何吧,她那手段可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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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永安宫。
窦氏本只是继后,她的嫡子三皇子早夭,后来又被淑妃秦氏平白无辜占了半边天,要不是娘家得力,该不成了。
窦太后坐上首,不及四十岁的年纪,却穿着一身降紫色,倒不及下手坐着的她母亲定国公夫人徐氏穿的鲜亮。
徐氏着苔色修亭台楼阁的褙子,神情不苟言笑地同窦太后说了一遍章府的事。
窦太后从头到尾听着,听完竟忍不住叹了一句,“这一桩桩的事,竟真像话本子里写的。”
话没说完,她母亲徐氏便皱了眉头。
窦太后约莫也感到自己这话有失体统,清咳了一声。
“章首辅这般,皇上没什么说法,朝臣们约莫也奈何不他吧?”
徐氏点头,“娘娘说得是,堂已拜了,一时无解。若是想要拉拢,倒可以从那沈如是身上下手。”
窦太后看过去,“母亲要先拉拢那沈如是么?”
沈如是出身花楼,而她母亲徐氏自来最讨厌烟花女子。
果然徐氏面露几分难看,眉间川字印了出来。
“这事倒也不急,先看看那沈如是的手段再说。她刚成亲,那府里又乱得不像样,且看她如何处置府中人手,便可见此人手段了。到时候再说拉拢又或者打探,也不迟。”
窦太后说是。
看来在来之前,母亲在家已经同父兄商议好对策了。
“这事既然不急,母亲还有旁的事吗?”
徐氏道,“自是有了,国公爷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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