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上的男人身姿挺拔,红衣红花坐在马上,手牵缰绳到了花轿前。
周边众人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他面上含笑,眼含柔情,对着马车里道了一句,“辛苦了。”
这一句,登时碎了多少姑娘的芳心,又引得多少男子嫉恨,连花轿里的沈如是都不由地心下一跳——
哦,首辅大人他,已经入戏了。
... ...
到了章府拜堂。据说章纪堂母亲早逝,父亲摔伤了腿不便前来,拜了个空堂。
本也不是真婚,这般倒也合适。
接着便是闹洞房。
沈如是被一根红线牵着,跟着眼前的男人向前走的时候,竟莫名生出几分惶恐来。
如果是真的嫁人,女子还真就如成亲这日一样,被红盖头全全遮住了视野,什么都看不到,跟着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在红绳的牵引下走向新生活。
看不到去路,认不清来人,只能隐隐看清脚下,该是多惶恐的一件事?
想到这,沈如是再次感叹,幸亏不是真嫁。
走了不久就到了洞房。
喜婆说了些喜话来听,屋里屋外的大人小孩又闹腾了一番,她只听到入了戏的首辅大人低声笑着,让他们“不要闹”。
他说完,喜婆将秤杆放进了他手中。
随着那秤杆,盖头慢慢被掀了起来。
闹腾的人全都静了,房里连呼吸的声音都停滞了。
章纪堂的目光不由地也落到了红盖头下的人脸上。
比起那日特特用来装穷的妆容,她今日稍稍施了些粉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