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涓流。
好一会,方继续往下看:“将军莫忘了晚间抄书之约。”
那点涓流立刻被巨石堵住。
怀璧丝毫不怀疑,苏晏能干出在人感激涕零时往人脸上丢辣椒面的事。
不屑“嘁”了一声:“苏狗。”
她身上倒是没有伤,但方才裹胸布上的墨已透衣而出,将她襟前染成了一片黑,颇有些狼狈。
她都能感觉到吃饭时小二往她身前多扫了两眼。
这细布宽度倒是和她裹胸布差不太多,权且暂代一下,亦是无妨。
怀璧连忙解衣,把原本被墨浸透的裹胸布换下来。
将细布在胸前缠了一缠。那布的长度不长不短,堪堪够缠过两圈。
怀璧低头打结时忽然想到什么,微怔了怔。
什么样的伤口值得苏晏留这么长一节布给她?
怀璧略略恍惚,旋即宽慰自己——别自个吓自个,苏晏行事本就小心,多留一节布给她,实属寻常。
至于那布的长度,不过是巧合罢了。
世间多少巧合事?她和苏晏以这等方式重逢,还成了同僚和……邻居,不就是最大的巧合吗?
第24章
酉时刚至,幽州会馆中就亮起了灯。
怀璧一路打马自北军营回来,口中有些干渴,回到屋中,不管不顾,抓起桌上的壶,倒了杯水,一股脑灌入口中。
那茶水还是前夜的,因她一整日不在家,屋中没有燃炭,水面上已浮着零星的冰渣。怀璧一口下去,直似吞了支冰剑入口,一股彻骨的凉自喉咙口长驱直入,贯穿胸口。
分卷阅读3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