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保住她。
将她绵软的手包在掌心的那一刻,我想到了未来很久远,很久远。
我想看看她的样子。
那一晚的梅香让我连续辗转数夜。因为瞎,我的白天也与黑夜无异。
于是我有了更多的时间辗转。
少年时读过的诗词,写美人的、写少女的,都一个劲往我脑中涌。他们似列阵的士兵,彻夜不停地举着旗帜喊着口号自我眼前走过,甲片相交发出清脆的声音,让我无法忽视。
梅香继续萦绕,那尸山血海中带出的腥气淡去后,这香气更加浓重,几乎将我整个人浸在其中。
我总是莫名其妙的干渴、烦躁,想起那个勉强可以称之为“吻”的短暂接触。
在这样着魔般的妄念中,我决定试试那种凶险的药,早日复明。
我服了药,她却趁我昏迷之时逃了。
我说过,她很聪明,善于利用每一个时机。
我醒来时听闻这消息,胸腔霎被怒火充满。忽然复明、死里逃生的喜悦都敌不过这种突如其来、无法名状的愤怒。
我将自己在屋中不吃不喝关了三日。第四日,父亲送来一个小厮,说是在路边捡的,战乱中家破人亡,九死一生,才逃来幽州。
我当即想到了她。九死一生,她北上的路是否也坎坷多磨、九死一生。
念及此,我立刻振作起来。
第23章
怀璧在军中见多了光膀子男人,初还躲闪,渐渐便也习惯了。她投军的时候年纪尚小,无人教她男女大防,后来段青林虽支支吾吾敲打过,奈何她是个榆木脑袋,段青林一个大男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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