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披星戴月地上赶着招人嫌的,全京城只怕独他们一家。
“这么说,顾将军今日进宫,是因为少爷你的折子?!”
“嗯”。
瓦当抬眸望着自家少爷,咂了咂嘴,说不出话来。
“那顾将军……不会被贬职吧?”
苏晏摇头:“不至于,至多只是罚俸。”
“哦,罚俸——”瓦当道,忽然一愣:“少爷,你咋知道?陛下让你和顾将军当面对质了?”
怎么会?
苏晏轻轻一哂,若陛下当真舍得让她难堪,就不会挑今日这个时候私自召见了。
可这京中宦场,树大势必招风。天子这么堂而皇之地优容,反倒未必是件好事。
昔日虞远是怎么倒的?
苏晏指尖停留在书页的一角,久久没有移动。
半晌,见瓦当满脑子虬结的疑问,道:“她所犯之事不大,若非有心要做文章,不至到削爵降职的地步;若是有心要做文章,陛下不会这时候召他进宫,后日的大朝会上发作,更加名正言顺。此刻进宫,且没一点伤的出来,显而易见,是挨了一通训斥,又意思性地罚了两三个月的俸禄。”
“哦,只是两三个月的俸禄……”瓦当陪着苏晏在宦场数年,对自家少爷的见微知著已见怪不怪,亦明白罚钱对于官场中人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惩处。
然,转念忽想起那日闻少爷在台院说的话,不由一跳:“但那顾将军不是正缺钱缺的紧!?”
“不错。”
苏晏指尖终于捻起那页页脚,翻了过去。
瓦当看着自家少爷,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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